陈京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同萧霖开口,对方明明已经明确说过只会旁观,可陈京观写那封信的时候没有犹豫。
萧霖和十年前的那个他不一样了,陈京观记忆里的人形已经模糊,可他就是觉得萧霖不一样了,他还愿意再信他一次。
而陈京观觉得江阮势必知道这些,可从现实来看,在如今一切未定的情况下,江阮似乎并不打算给自己留退路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
陈京观发令道,身后的两千人继续朝北化门走。
……
朔州另一侧,东直门。
“平统领,少将军命我们前来驰援,他让我们务必拖住这些人。”
平芜看到袁冲的时候愣了一下,但很快手里的刀下意识砍掉了一个人的头颅,他被温热的鲜血唤醒,接上了袁冲的话,“那他呢?只带两千人冲不了北化门。”
战场上喧嚣一片,平芜的刀混合着四处飞起的喊叫声,袁冲觉得自己的神经在被挑拨,许久未生出的嗜血性在他心底有了雏形。
“我只听军令。”
袁冲的话说完,便化作一条飞驰的黑影冲进了人群,此时的情况不容平芜多想,他也只好受下了军令,与袁冲一前一后迎敌。
陈京观不在的这些日子,董辉对平远军的训练一日不敢松懈,有时他都觉得自己在昌安营时都没有如此紧张过,他想着,觉得该是自己当了将军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