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她成了恶疾,沾染上她的人,都不得好死。
“江阮,”霜栽语气郑重,“你有想过败了之后,我们会担什么样的名声吗?”
“啧,”江阮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,“果然还是高门长出来的贵女,心里头还惦记那虚无的名声。不像我,生出来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江阮的眼神变得阴鸷,他瞧霜栽时眼神像刀一般划过她的皮肤。
“真不该让你去拉拢陈京观,你如今说话越来越有他的味道,一样的瞻前顾后,一样的虚伪。”
霜栽无话可说,准备起身离开,可江阮出声叫住了她。
“你只要记得你要什么,就不会在意其他的了。你孟府死的那么惨,你就不想一刀一刀还回来?收起那些不值钱的同情心吧,你被践踏的时候,可没人同情过你。”
江阮语气中的嘲讽不加掩饰,他平日与霜栽说话时并非如此,可今天的霜栽太像陈京观了,太像那个让江阮这辈子第一个尝到失败滋味的人了。
江阮此刻说给霜栽的,也是他想要说给陈京观的。不过他不急,总有机会的,他会让陈京观切身体会到这一切。
第91章
“楼主, 宫里加急送来的信。”
霜栽刚走,江阮的门就被手下推开。江阮抬眼看了那人一眼,他立刻跪到了地上, “情急, 小的没了规矩, 还请楼主恕罪。”
“你念吧。他三句话放不出来一个屁, 他又惹什么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