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离鸿,原本已经离开这片泥沼了,他在陆家可以有个光明的前程,他前辈子的血泪可以成为上辈子的过往。
可霜栽把他拉了下来,让他也溅上了一身血。
“江阮,人不能只有利用的关系,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哦?”江阮松开手上的力度,霜栽稳住了茶杯,“你要杀我?好,我引颈受戮。”
说着,江阮把脖子伸到霜栽面前,他轻轻合上眼,神色中居然还有一丝期待。
“疯子。”
江阮没动,可脸上笑意膨胀,“多谢夸奖。”
“对了,苏清晓失联了。”
霜栽话锋一转,江阮倒像是早有预料,“我知道。他和你们不同,他怕事情败露,迟早会走的。不过他既想要搏个宏图伟业,又想图个高风亮节,真贪啊。但愿陈京观能给他吧。”
江阮轻蔑地笑着,可转头望向霜栽的时候看到了她那没来得及藏的心事。
“怎么,还惦记你们的亲事呢?”
江阮说罢哈哈大笑。霜栽早就习惯了客人语言上意味不明的招惹,但是这话从江阮嘴里说出来,她突然有些不明所以的恨。
江阮当初选上苏清晓,也是她的缘故。
江阮把霜栽身边的所有人都拉下来给他们陪葬,这的确是江阮的性格,可霜栽只觉得浑身发冷,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