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打算了吗?”
席英问道,陈京观点了点头,“直接打朔州吧,我就赌,江阮脑海里还是曾经的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曾经的我,其实不会管这崇州有多少兵,只要晏离鸿在这,我一定会去和晏离鸿问个清楚,问他为什么就那样看着温书让死。”
陈京观突然发笑,席英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那现在的你呢?”
“事情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,我不在乎晏离鸿是什么原因,他做了,就该受着。至于兵,江阮想让我以为崇州没有守军,可我偏不着他的道。”
“万一他就是认为你会如此想呢?”
陈京观敛了笑意,“我本没打算躲,如今尽力去盘算,是为了多一分胜算。可胜算从来不能只靠盘算,没有人能算无遗策。输就是输赢就是赢,我总能得到个结果。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。”
陈京观没有明说,其实他心中竟期待着能在朔州的战场上看到江阮。
第90章
陈京观说罢又回头望了一眼泯川楼, 此时那粘稠的目光有了形状,只是他看不到。
“楼主,他来打听霜栽姑娘的近况, 还借口探了灵谍的行踪, 我估摸着他该是要行动了。”
身后的人俯下身子给江阮报告, 方才陈京观托来的小伙计就在江阮脚下和霜栽见的面, 他眼看着那人带着银子直奔霜栽的屋子去了。
“那晏离鸿驻守崇州的事情他也知道了?”
江阮看着那个身影慢慢消失, 脸上多了一丝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