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真是聪明,”席英满脸遗憾,“上次我这哥哥去没带够银子,让他喜欢的姑娘抹了面子,这次就是希望您能进去看看姑娘还好吗?”
店主听着席英的话望了望陈京观,无奈道:“那这次银子够吗?泯川楼的姑娘可不是轻易能请出来的。”
“够,您数数。”
店主接过席英递来的钱袋,被这重量压弯了腰,他乐得满眼冒星,捧着这钱袋嗅了嗅,“这次,就是霜栽我也能给您约出来。”
“巧了,就约她。”
席英看了看陈京观,继续对掌柜说:“您现在就办,您把事办成了,我这哥哥还有赏。”
店主喜笑颜开就要往后面走,突然顿住步子,问:“可您想问些什么?”
“您就看看她身边跟着的伙计,回来给我描述一下,然后您试着去后院看看,我记得那有些小姑娘,我上次去资助了些冬衣,你问问老鸨她们还要不要什么。”
店主应了声“好”,在后面找了个信得过的伙计嘱咐了半天,最后给银子的时候只给了钱袋里的一半,另一半他贴身收下了。
半晌,店主从后面回来,他朝席英点点头道,“办妥了,你们等着就好。”
陈京观“嗯”了一声,见着店里半天也没来人,就开口问道:“我瞧着最近生意不好?是东亭军的缘故吗?”
闻言,店主哭丧着脸答:“倒也怪不了人家,是我这店面位置不好。”他顿了顿继续说,“不过说来奇怪,你说东亭拿下崇州了,可我却没见着有兵进来,街上巡防的全是熟人,都是贺将军手下的。”
“没有兵进来?”
“是啊,这话虽然听起来大逆不道,可东亭这招挺妙的。声东击西,灭了最高长官的口,换了守卫,轻而易举拿下了一座城。”
当初这招陈京观也用过,不过是盛州知州自己跑了,他接管了盛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