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到霜栽姑娘了,不过平日跟在她身边的人换了一个,以前那个好像叫鸢绫,乍一看和霜栽还挺像的。现在这个也就七八岁的样子,挺乖巧的小姑娘。”
闻言,陈京观和席英默契地转了头,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。
“至于您说的后院,那掌柜神色紧张死活不让我进去,说她们这没有十四岁以下的姑娘。”
“你也没从旁处看看?”
那伙计有些羞愧地挠头,席英也就知道了,她继续问道:“你还有看到什么异常吗?”
“也没什么异常吧,”小伙子作出一副回忆的表情,“硬要说,我瞧着霜栽看我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“哪儿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,”那伙计遣词造句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,“我觉得她像是知道我来不起泯川楼。”
陈京观了然,霜栽应该是意识到了这是试探,所以这小伙计才被很快打发了出来。
泯川楼的灵谍失踪,霜栽换了侍女,掌柜神色紧张,以及霜栽明知道是有人打探,却还是应下了这门生意。
这些小事单看都不起眼,可配上崇州易帜的背景,每一条都足以让陈京观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“此事多谢,这银子您收下,说不定要再来崇州还要找您。”
陈京观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,那店主忙接了过去,当作宝贝似的放在手上擦拭,“您客气,下次您来尽管吩咐。”
陈京观和席英离开了衣料铺,远远地望着泯川楼飘摇的绸缎,他们好像能隔着这距离看到霜栽,而霜栽也好像正在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