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人寻不到了,消息总能寻到。”
陈京观沿着这条他走过无数次的街离开温书让的院子,朝泯川楼的方向去了。
正如那老妇所说,这崇州的一切都没有变,泯川楼的吆喝声依旧连天不休,陈京观看着那些摇曳生姿的姑娘,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飘带,鼻腔里明明是脂粉气,可他却闻见了血腥味。
“你上次找着帮忙的伙计你还记得吗?”
席英点头,明白了陈京观的意思。她四下看了看,定睛到那家开在街头的小店,店主还如那日一样在店外拉客,这家店离几家生意好的红楼远,所以生意远不如其他家景气。
“掌柜的,还记得我吗?”
席英笑着问道,也不知那掌柜看清她没有,只看他热忱地挽住了席英的胳膊,将她往店里带。
“记得记得,您我怎么能忘了,你穿上男装,活脱脱的小公子嘛。”
“记性不错,”席英笑道,“今日给你个大生意,做不做?”
那店主一听席英的话,两眼放光,“做做做,有钱不赚是傻子。”
“这生意有些危险,”席英说道,“这次我们不出面,你找个面生的伙计替我们走一趟泯川楼。”
那店主抿了抿嘴,有些犹疑地问:“是二位上次去的时候得罪了里面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