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远军是如此,东亭军也是如此。
当一切到了这个地步,陈京观脑海中的想法更加大胆,或许有一种可能,晏离鸿其实是陈京观的代替,江阮想要的始终是兵,谁能给他兵,他就能为谁所用。
只可惜,陈京观在创立平远军的那一刻,就立下誓言:平远军,只为自己。
陈京观脑海中的信息像被一颗石子引起的阵阵波澜,它们搅动着陈京观的思绪,也牵扯着陈京观的情绪。
“你乖乖在这里歇息,晚些时候我会带你去我住的客栈。过些时日栖野会来,倒时候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,我要跟着你。”
林含章擦干脸上的泪,挣扎着站起身,他还有些低烧,站定的时候险些跌倒。
“在家时无论母亲还是姐姐,他们总是觉得我还小,总是觉得我做不了什么。如今我出来,我偏要做成一番事情再回去。”
陈京观笑着摇头道:“可是,输了会死的。”
林含章咽了口唾沫,神色难掩忧虑,但他转瞬间挺起胸膛,“我不怕!”
陈京观没有再说什么,抬头拍了拍林含章的肩膀,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陈京观闻声扭过头,苏清晓给身旁的伙计交代了两句朝陈京观走过来。
“还有事?”
苏清晓抿了抿嘴,“听闻你包下了一间客栈,能否借我们三间房,如今虽说入春了,但是夜晚凉风习习不利于病人休息。”
陈京观笑着点头没有说话,见苏清晓也再无动作,便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你知道他们要打遥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