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等他恢复一下再问。”
医庐的伙计过来叫住了平芜,可平芜冷笑一声,“不用问了,他就是。”
说罢,平芜转身离开了医庐,出门时和席英遥遥点头,寻着陈京观离开的方向去找他。
……
“人呢?”
陈京观跟着平芜的步子一直往前走,可越走越不对劲,不见平芜将自己往医庐领,反而是绕过了人群把他带到了清泉楼旁的小巷里。
“我们有话同你说。”
席英从侧面探出身,她手里还拿着林含章的那块玉佩。陈京观的视线在眼前二人的脸上来回打量,最后还是他先张口。
“你们是好奇苏清晓?”
席英没说话,走上前把玉佩交给了陈京观。
“行,也没什么可瞒的。”
陈京观手里摩挲着那块玉,侧身靠到了墙边。
“他,我,霜栽,晏离鸿,原是阙州人,我父亲陈频与孟知参、苏晋交好,我们便也成了少时挚友。后来我家没了,孟家也没了,我们就散了。再后来,我陆陆续续遇到他们,我以为是我命好,谁成想,算是回光返照吧。”
陈京观轻笑一声,向后仰头闭上了眼,“如今,他们都投于江阮门下,是敌是友,尚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