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刚给小孩脱了衣服,他的腰带上便滚下来一块玉佩似的东西,他们拿给席英看,席英没做声,收下玉佩后转身离开了医庐,她出去时刚好碰到了守在外面的平芜。
“你瞧瞧。”
平芜接过那个玉佩,一眼就看出是北梁的物件,“这小子身份不简单呐。”
席英点了点头,又定睛于那块玉佩,“对了,你见过那个苏大夫吗?”
平芜摇头,“怎么了,你怀疑他?”
席英没回答,她又把那块玉拿了回来。
跟着陈京观的这些日子,陈京观有意要给席英和平芜教些东西,可是两个人这么大了再去学堂也学不了什么,陈京观就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给他们填塞,按他的话说总有用得到的一天。
平芜对各国的风俗和政策感兴趣,而席英偏好一些风雅的东西,这块玉佩,她记得北梁应该只有两家能戴。
元家和林家。
“你说,他会不会是林含章?”
平芜看了席英一眼,立刻转身回到了医庐里面。
“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说话吗?”
平芜叫住了熬药的伙计,还没等那人说话,他只听到里面的小孩咳了两声,气若游丝地挥手要自己过去。
“你是林含章吗?”
平芜直截了当地问,那小孩愣了片刻突然开始哭,他的胸口本就呼吸不畅,如今哭声让他的情绪更加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