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伯父,还是没有哥哥的消息吗?”
陆栖野手里拿着陈京观送来的信, 信上说明了萧霖的意思, 陈京观让陆栖野即刻出发前往遥景平原。
他是应该在三日前就出发的, 可陆栖川到达澄州后久久没有回信, 从他被押入刑部后, 没有人再见过他。
林均许摇头,上前用手抚上陆栖野的肩膀,“元焕一直在找, 那么大一个人不可能丢在刑部。”
“哥哥是皇上下令关进刑部大牢的, 人不见了,他一点疑问都没有?”
林均许沉吟片刻,“你哥哥没有定罪,原也是你父亲为了让他远离战事才求元衡下了这道折子。如今你哥哥失踪,只有认定他是畏罪潜逃, 元衡才能开口搜查, 可倒时候,你哥哥的罪就定下来了。”
对方一定是看准了这层关系, 吃定陆家不敢声张寻人,这才大张旗鼓地把人带走了。
可刑部并非寻常地方, 有谁能够一声不响把人带走,还能让所有人都闭口不言?
陆栖野一时间在心里想到了很多人名。
“林伯父,您觉得是谁想要乱了我们的计划?”
林均许没有直接回答陆栖野的问题, “他或许根本没有想乱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见陆栖野面露疑色,林均许解释道:“他除却绑走了栖川,其他的什么也没做。这个人想要的或许不是我们所想的, 他的目的可能很单纯。”
陆栖野怒极反笑,“合着就是奔着哥哥去的?可哥哥这二十几年过得如履薄冰,要说我可能还有得罪的人,他不可能与人结仇。”
林均许心里也是如此的想法,为此,他才感觉这件事情十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