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家会违抗军令?”
陈京观摇头,“陆家父子二人如今全部下狱,兵权不在陆家手上。”
萧霖问,“那你要如何?”
陈京观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我能有平远军,陆家自然也能有自己的私兵,虽说兵力达不到昌安营的水平,可是尚且能够与东亭一战。况且北梁如今是按兵不动,并没有明确表明立场,元衡要的是利益,若让他看到更大的利益,他会让步的。”
萧霖没说话,陈京观走的可以说是一步险棋,他要用战火逼迫元衡出兵,可是没有人知道元衡的底线在哪里,一个能用短短三五年拿下一个国家的人,他心里的谋算细致到每一步。
但是对于南魏而言,这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做。除了你的平远军外,南魏所有守军均听你调遣,虎符崔擎舟会给你,相应的战时招兵也会同步开始。”
陈京观起身给萧霖行礼,随即又站定。
“长公主,会有其他想法吗?”
萧霖没有说话,从他的脸上陈京观看不到答案,但是他知道萧霖心里有答案。
陈京观离开了书房,离开了崇明殿,战时准备的旨意随着他踏出宫门那一刻传遍南魏。
陈京观不知道萧霖与崇宁做了什么交易,也不知道他们进行了多少推诿,他只知道从此刻开始,南魏的命拴在了他陈京观的头颅上。
十年前,陈频与陈京观从同一条路出宫,他接到了出战的旨意,脚步沉重,思绪万千,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陈京观背后不再是空无一人。
第77章
北梁沧州府衙, 春日的风吹不到重山,消息却可以越过重峦叠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