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霖把军报递给陈京观,陈京观想到了刚才那个内侍的话,既然一个内侍都能知道遥景匪患,可见东亭已经有所行动。
“我先去景州,确保他们不会把手伸到阙州。但是我需要您明确一件事情,”陈京观抬眸看着萧霖,“这场仗我们要赢,我们要与北梁结盟,但是北梁不愿意。”
“呵,元衡那个老家伙,这么多年也没放弃过要一统天下的愿望。”
陈京观没说话,虽然陆晁没有告诉他元衡的目的,但是仅凭与元衡短短几次交流,陈京观认得清元衡的野心,这一次是北梁的挑战,同时也是北梁的机遇。
北梁想要拿下南魏,不会有比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更好的手段了。
可笑的是,只要元衡在,北梁就不会乱,他的目的真的可以实现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京观笑着答:“当年父亲与蒋铎争执是否出兵援助东亭,那么今日的北梁依旧会有人争执是否联合南魏。”
萧霖眼角微微抽动,他自然知道陈京观私下里与北梁陆家交好,他不是没有担心过,但是他更愿意相信陈京观。
要说这朝堂还有最后一个爱着南魏的,那必定是陈京观,他与这片故土,互为羁绊。
陈频留给陈京观最深的执念,就是重振南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