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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天半子 恰逢其适 1059 字 11个月前

“可信?”

陆晁点头,“自然,”说完后, 他像陷入了回忆,“他父亲桑诠安是我的老部下,东亭战役最后一击时他带冲锋队突围,却将自己的命留在了那,自那以后小桑柘便被我养在了家里。栖川从小是太子伴读,所以更多时间是桑柘陪着栖野,栖野将他当作亲哥哥。我们家,其实该有四个儿子。”

对于这个名字,陈京观对得上面容,那是常跟在陆栖川身后沉默寡言的男子,看上去应当和陆栖川差不多大,他眉宇间有一道浅浅的疤,陈京观印象很深。

“那倒也不算失了兵权,元衡对您,还是信任的。”

陆晁抬眸看着陈京观,“你真是越来越大胆,我毕竟是北梁臣子,你竟直呼我朝皇帝姓名?”

陈京观应承着道歉,却又补了一句:“我信您,正如您信我。”

陈京观的话说到这份上,自然点明了陆晁的真实意图,他招手让陈京观走近些。

“元衡的意图我不能与你言明,这也是我取信于他的条件。但是你可相信一件事,陆栖野始终是你的朋友。”

陆晁的话说得委婉,陈京观几乎回味着其中每一个字眼,半晌,他才开口:“即使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县丞,您也敢将栖野托付给我?”

“你就是你,想当初你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,无官无品,那时我尚且能让栖野与你相交,今日的你,应当有所长进了。况且,”陆晁一顿,“与其说是托付,不如说是希望你无论如何保下他,不论立场。”

陈京观闻言微微蹙眉。要说其他的,不必陆晁开口陈京观也自然做得,可最后这句“不问立场”,是在暗示他们已经在不同立场了吗?

“既然如此,陆伯父也请交个底,北梁对于东亭,是何态度?”

陈京观直言不讳,他望向陆晁的眼神犹如那日在陆府二人唇枪舌剑之时,不过那时是陆晁在试探陈京观,而此时是陈京观在试探陆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