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东亭灵谍是王家御用,不该随着东亭旧族的灭亡而消失吗?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利重新召集灵谍?”
陈京观的话刚问出口,脑中突然灵机一动,“所以灵谍重现,是姚康的手笔?”
平芜点了点头,当即又摇头道,“他二者确实有联系,可因果关系错了。是姚康复国,借了灵谍的势。”
见陈京观沉默不语,平芜解释道:“灵谍确实该有东亭王室统领,可是灵谍出没却早于姚康现身。至于最初出现灵谍的地方,我想你该有怀疑。”
“泯川楼。”
平芜点头道:“对。那日你要去泯川楼时,我其实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告诉你,可是霜栽姑娘的身份我没有查清楚,我不想让你鲠着这根刺见她。”
陈京观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,他伸手搂过平芜的肩膀,一边走一边说:“下次不用有所顾忌,我待霜栽有愧,所以格外在意她的感受,我待你,也是如此。”
陈京观感觉到平芜的肩膀一紧,瞧见身边的少年人低下了头。
“继续查吧,你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平芜像是受到了鼓舞,虽然只是简单的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中却满是喜悦。
“其实师兄不用觉得愧,与我与她都是如此。我哥死了,我查到是灵谍所为,孟姑娘惨遭灭门,是南魏朝堂所为。你大可不必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,你这么做,无非是给自己以负累。”
陈京观没有应答,只是用手拧了拧平芜的肩头,笑着低头应了声“好”。
其实平芜的话陈京观何尝不清楚,只是这些负累,已经成了他的血肉,让他每次想停下时,必须迈步向前。
人活着总是为了些什么,陈京观觉得自己便是为了人生中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