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英明白他,所以不想他再经历一次。
“嗯,有件事问你。”
平芜看陈京观不像是开玩笑的口吻,便也收起脸上满不在意的表情。
“我听席英说你之前就在调查东亭,可有查到什么?”
平芜眼神一暗,“我以为你会怪我擅作主张。”
陈京观嘴角上扬,“权利给你了,就是让你用的。若哪一日你独当一面了,我是最受益的人。”
平芜抿了抿嘴,暗暗点头,“明白,”他微微侧身缩短了自己与陈京观之间的距离,“我之前是怀疑哥哥的死,与东亭的刺客组织有关。”
陈京观眼角微微抽动,“你一直在查?”
“嗯,从他下葬,你把暗桩交给我的那一天起。”
陈京观喉咙一酸,脸上表情如常,示意平芜继续说。
“东亭当时建国是靠着向南魏进贡所谓的奇珍异宝和灵丹妙药,那时的南魏皇帝相信奇闻异术,便给了东亭生存的意义。可东亭毕竟是仰人鼻息的小国,他们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,于是东亭王室开始培养自己的刺客组织,妄想以此为刃权当自卫,而那群谍子称之为灵谍。”
灵谍,陈京观在《东亭异闻录》上见过这个名字,当时血洗都定口便是他们的功劳。
灵谍向来以稳准狠著名,他们没有固定的入选门槛,男女老少皆可为谍,也正因如此,灵谍很难被人察觉,他们的消失,也很难被人注意。
就如同刺杀平海的那个小女孩。
“我听席英详细记述过那日的情形,无论是刺客的身份还是他们的手段,都与灵谍的形态十分相似,故而我派了一小队人马回到新北梁,让他们扎根于此,持续获得有关灵谍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