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点了点头打断了宗毓庆的话,伸手轻拍着他的肩。
“我知道您的意思,但是切莫打草惊蛇,这工程看上去再有两个月我们这部分就能成,到时候十年的总账势势必要交回朝廷,他想做什么这几个月也就该做了。”
宗毓庆见陈京观好像已经有了主意,就不再言说什么,脸上又换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。
“听说西芥这次彻底太平了?”
陈京观愣了一下,答道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新上来的女首领,你可见过?可是好相与的?”
陈京观笑着看了宗毓庆一眼,他一开口陈京观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,他故作高深地咳了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听了陈京观这话,宗毓庆先是叹了一口气,随即反应过来陈京观在戏弄他,便暗地里用手指戳他的腰。
“好小子,连我都敢戏弄了?你知道的,我做的正经生意,”宗毓庆说到这声音突然放低,“再说了,朝廷发的还不够我家那口子一个季度的吃穿用度,你要方便了就给我搭个线。”
陈京观没说话,作势要往城堑处走,宗毓庆就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全看在我这些日子做你眼线的份上,嗯?”
宗家原本是种地务农的,到了宗毓庆这一代终于出了个读书的料,可惜他仕途不顺,于是三十岁时选择另辟蹊径,开始下海经商。不过他脑子活,几次时机抓得准,雍州走外贸最火红的就是他的店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