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闻言轻点了一下头,陆栖野就继续说。
“可你为何选择先告诉林伯父?”
其实这个问题陈京观一开始也问过自己,他本来是没有答案的,可苏晋说了一句“我怕连累你”,让陈京观想明白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。
连累,这个字眼真的如千斤重。
他每次看到霜栽,都会觉得有愧,那林均许呢?
他的那封信是一切事情的起源,纵使他本意绝非如此,可阴差阳错间,他也成了陈频之死的推手。
陈京观希望告诉他自己还活着,希望林均许再想起父亲时,能少一些愧疚。
“你父亲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
陈京观没有正面回答陆栖野的问题,反而抛出了新问题给他。陆栖野也没在意,答道:“他说我若想和你做好兄弟,有些事情我该知道。他不觉得这是隐瞒,但是他觉得这可能会成为你我之间关系的隐患。”
一时间,陆晁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又出现在了陈京观面前,他与其他人不同,他是真正的行伍出身,但握着刀的人更懂得人心,他更明白当日的陈频是何等境地。
他要让陆栖野绝对信任陈京观,也是以此让陈京观看到自己的诚意。
不过他这么做,陈京观觉得不止于此。
“那你没有怪我又瞒了你?”
陈京观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,反倒是眼巴巴凑过去,陆栖野回了他一个白眼,伸手拍了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