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安排了城卫巡守,今夜当值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夏衍说着,突然听到身旁的陈京观轻笑一声,他抬头看了陈京观一眼,而眼前的人笑意不减,缓缓开口。
“夏把总,也是有自己的人了。”
夏衍被陈京观的话惹得脸颊发红,尴尬地挠了挠头,但是陈京观拍了拍他的肩,继续说:“我当日在城门口见你时,你年纪小,但是大家也愿意听你的,这证明你本身就会让别人信服。我相信现在也是如此,无关你的身份,而在于你是夏衍。”
夏衍下意识咬着嘴唇,但是轻轻点着头。
“不过我能顺利抽身,还是多亏您。”
陈京观闻言没说话,放在夏衍肩膀上的手捏了捏他的肩头,当初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如今已经与自己齐肩,身量看着也高大了许多。
“日子过的真快啊,你们都长大了。”
陈京观说着,转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二人,而他们也互相看着,最后一齐笑了。
那一夜,大家伙基本没怎么睡,虽说他们手上证据充分,但在那天高皇帝远的景州都能遭遇不测,更何况这暗流涌动的阙州。
不过大家许久没见,肚子里的话说着说着也就等到了天明,到最后就连一直沉默着的关策都打开了话匣子,说到动情之时又经不住要流泪。
只是这时的平芜可不想惯着他,就笑他多愁善感,关策也没反驳,应下了这个评价。
第二日清早,虽说一夜未眠让身子上有些疲乏,可是他们个个看起来神采奕奕,等着崇明殿的大门一打开,两车册子就直送到了萧霖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