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的相处,除却陈京观冷眼以对的时候,关策其实对他多了几分亲近,少了几分敬重。毕竟说起来,他与自己的侄儿差不多大。
陈京观听着关策的嘲弄只是低头笑了笑,然后将自己的手抱在胸前暖着。
他们到阙州时已经临近午夜,街上打更的看见他们,刚要报告巡守,定睛一看是陈京观,就远远的举了一躬走开了。
为了方便第二日一早赶在上朝前将账册送进宫里,陈京观还没入京时就传信给夏衍,等着他们刚跨进城门,夏衍来接应的小队就迎了上来。
“那少将军我们就此别过,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平远军是陈京观的私兵,他没有由头带着重兵入城,所以董辉默契地停在了阙州城门外,带着那三千人朝陈京观行礼。
不知为何,与之前的分别不同,陈京观这一次舍不得董辉离开。
许是平海走了的缘故,他变得更依赖董辉。
在他眼里平芜和席英无论如何都是小孩子,而自己能说得上话的,只剩董辉了。
可是他也明白道理,于是笑着朝他们摆手,目送眼前的人在夜色中远离。
“师兄没想着为董叔要个一官半职?”
等着眼前的人消失在远处,平芜看着久久没回神的陈京观问道。
陈京观叹了口气转过身边走边说:“他自始自终都热爱着北梁,我想他不会愿意穿着南魏朝服的。”
说罢,夏衍接过了陈京观手里的缰绳,又给他递过来一件披风。陈京观没穿,转身给了他背后的席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