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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天半子 恰逢其适 1067 字 11个月前

“平芜, 你那日随着关知州去拜访他二叔时,可有异常?”

平芜闻言摇了摇头,而刚进屋的席英听见了这句话, 她将手里刚码好的账册堆在桌上,开口道:“我倒有一点没想明白。”

陈京观听着席英的话,抬头瞧了她一眼, 示意她继续说。

“或许是我多疑,那日关知州与他二叔的对话,我觉得不该当着我与平芜的面讲。纵使关知州信任您,可是他二叔是左疆奇的人,不该对我们吐露那么多肺腑之言。”

席英说话时还在思索关家二叔的情态。

那日他们刚进屋时,他的态度并不算好,可是说着说着,他突然就开始对关策讲些关家生意的隐情。

若这些事关策原本不知,那他们也就不该知道。

但是他二人的交谈完全没有要避讳的意思,甚至说关家二叔让他夫人回了屋,关策却没有让他们回避。

要说只凭他对陈京观的信任就如此,那他倒是少有的性情中人。但他在景州没权没势混了十年,虽说没做出什么成绩,却也没惹什么事非。

如今左疆奇一倒台,那些原本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突然都转投了关策的阵营,就连他那被烧掉的府衙,他们来了小一个月都没人收拾,这几天突然开始动工重建了。

所以要论左疆奇之死最大的受益者,那非关策莫属。

这一切看起来都在暗中指向关策,但有一件事陈京观没想清楚。

以他们手头的证据,想要治左疆奇的罪足够了,纵然不能一举将他扳倒,可是他们惹上麻烦的风险却也小很多。

如今这局面是一步险棋,他不敢下,他却不知道关策敢不敢。

“你俩收拾收拾去租车铺叫几辆马车,然后让人把所有账册和证人证言都搬上去,每三个时辰换一班人巡守,我们后天一早就进京。”

陈京观说罢起身,招呼着董辉要出门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