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刚从他那回来,能是谁?”
董辉的精神还没从那句话中缓过神来,他有些木讷地开口。而他面前的陈京观不自觉地将牙关咬紧,怔怔地盯着前方。
“他们想嫁祸给我?可这时间对不上。”
“是那个女子!”
陈京观与董辉异口同声的说道,说罢他们就起身准备再去刺史府一趟,而关策这时正巧推门而入。
“左疆奇遇刺的消息您可知道了?”
关策说话时满脸透着惊慌失措,他手里还抱着那一堆像地契一样的东西,陈京观示意他身后的平芜接过来,然后拉着关策一起往刺史府去了。
虽说只过了一个时辰,可刺史府门前的大街早就不似陈京观走时那般热闹,不过他也是头一次在景州看到这么多官府的衙役,他们将整条大街围得水泄不通,而最中间有一个女子被人用刀架着,跪在大门口。
“小的永安街巡捕参见少将军与关知州。”
陈京观走到那人堆里,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人凑了过来向他行礼,陈京观应了一声,就听那人说。
“小的一刻前见此女行色匆匆从刺史府中跑出,便派人跟了上去,然后就听刺史府的小厮哭喊着说左刺史遇刺。”
那巡捕说到这象征性地抹了两把泪,见陈京观没反应,他又恢复了之前的腔调继续说:“小的擅作主张讯问了此女,她对刺杀刺史之事供认不讳。”
陈京观听到这,终于听到了重点,他偏过头朝那女子的位置看。
只见早上还花容月貌的娇媚娘现在披头散发地让人拷着,身上那几片料子成了真的遮羞布。
“可有人指使?”
陈京观转头看着眼前的人,而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