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案子太简单了,可死的人却不简单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陈京观信步走到跪着的女子面前,而她却好似突然松快了,仰着头笑着答陈京观。
“贱婢就求一死,还望少将军成全。”
说罢,那女子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,低着头一直拨弄着自己胸前那枚银锁。
“关知州你怎么看?”
突然被点到的关策慌了神了,半天吐不出一句话,他此刻站在董辉后面,用眼睛偷偷着地上盖着白布的人。
“关策,如今左疆奇已死,茶税案,你还查吗?”
陈京观说着,用手拍了拍关策的背,而关策突然将驮着背挺直,说了一声“查”。
“那好,如今刺史被刺,原应由皇上亲派大臣来查,可此案人犯已落网,且案情清晰,你作为景州知州应当仔细记录,然后随我去阙州回禀。”陈京观见关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便又加了一句,“明白了吗?”
关策愣了片刻,才如梦初醒般点头,不过他又很快跟上了陈京观的脚步。
“那茶税一案,该当如何?”
“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倒时候全看关知州的了。”
陈京观笑着拍了拍关策的肩,而他也后知后觉地领悟了其中深意,不过事到如今他还有些恍惚,眼睛里满是慌张。
陈京观没有再理会关策,他作为皇帝钦点来查茶税的大臣,不应该过多涉及景州内部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