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左大人刚就任,去他门上送礼的人络绎不绝,我们也是想着让你能少受罪,所以常往来于他的府衙。但你,”关家二叔说到这,看着关策时眼中满是失望,“你和人家较什么劲。他来景州历练一趟就去阙州当大官了,你何故与他闹得不愉快。”
此时的关策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他只想要离开。
“小策,其实你也明白对吧,所以你才将刘郴藏到了自己府上,怕被陈京观发现。”
关家二叔这话一出,抓着关策的平芜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,他侧过头看了席英一眼,而席英的手慢慢扶到了剑上。
“所以,我与你们,早就是一丘之貉了。”
说罢,关策没有再作停留,他向自己的二叔举了一躬便走出院门,随后的一路上他都一言不发。
平芜与席英此刻对他充满怀疑,名为保护,实为押解,一前一后围着他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会与少将军自白。”
关策说着,又低下头苦笑,此时的他与白天看到茶农尸体时的他一样无力,但若说那时的关策是悲从中来,现在的他就是自惭形秽。
等三人回到客栈,陈京观早就坐在桌边候着了。他看到平芜向他递眼神,他微微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