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辉闻言点头,但脸上还是忧心忡忡的表情,陈京观便宽慰他说:“但是我还是很谢谢您,我知道您是真为我担心,无关乎我的官职,只是为我这个人。”
陈京观说罢转头朝董辉灿烂一笑,他其实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,但是董辉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就会觉得安心。
离开了客栈,已经临近饭点,陈京观让董辉去隔壁的馆子点几个菜,并且让小二用食盒打包好。
董辉有些不解,但还是照做了,而陈京观又将买来的茶叶看了看,若有所思。
他相信江阮没骗自己,但是要说他对此事不知情,他却不信。
等着董辉买好吃食,他二人就又骑马跑到了关策的旧宅,此时的夕阳映照在院前那片空地上,像是洒了一地黄金,陈京观下马朝院内看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毕竟不是我的地方,我也不好久待。”
陈京观刚升起的疑心被背后的声音浇灭,他转头就看见江阮笑嘻嘻地和自己摆手。他手上拿着一壶酒,说话间便朝陈京观走来。
“酒坊刚酿好的青梅酒,但是估摸着时辰不够还不够烈,不过今日,我估计陈兄也不想醉。”
江阮说着,抬步要往院子里走,陈京观就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你不是说不是你的地方吗,怎么又进去了?”
江阮闻言脸上笑意更浓,他站在陈京观面前微微皱眉,开口道:“你不是关策的上司吗,你也进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