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闻言苦笑不已,不过关策家偏,此时要想找个合适聊天的地方一时半会真找不到,于是陈京观就松开了手,江阮耸了耸肩,又回到了午后那个竹椅上。
“你知道我要回来找你?”
陈京观手上摆弄着菜,在间隙抬头看了江阮一眼,而江阮坐在椅子上看他,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是因为你还有什么话没对我坦白?”
陈京观的话自然是一句调笑,江阮便顺势装出委屈的样子,道:“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,今日这事和我全然没有联系,我原来一趟,完全出于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陈京观手上的活忙完,江阮就坐到了他对面,将桌上的三只杯子都斟满,和董辉相视一笑。
“我问过你的,你为什么管这个闲事。”
陈京观闻言不禁皱眉,白天他回答给江阮的是自己的真心话,但听起来确实太过冠冕堂皇,他此时看着江阮,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你当真没做过无利不起早的事?”
江阮听了他的话直摇头,用筷子加了一片鱼肉慢慢在盘子里挑刺。
“我是商人,以利为先。只是恕我直言,陈兄若为了心中所愿,也当如此。”
说完,江阮将那块没刺的鱼送入口中,陈京观看他时,竟分不清他是在品味鱼肉,还是在品味自己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我心中所愿?”
陈京观说罢轻轻挑眉,卸了一只鸡腿来吃,江阮看着他,又勾起了嘴角。
“你何故更名,便是你心中所愿。”
董辉对江阮还不是很熟悉,不过他觉得此人不好相与,而江阮此刻的话让他一惊,他讶异于江阮到底知道陈京观的多少底细。
只是陈京观对此倒没什么反应,他点头对江阮的话表示认可,可随即又说道:“仅此而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