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看了关策一眼,他却好似习以为常,只是有些难为情的解释道:“他们大多在刺史府,这府衙,很久没人来了。我想着空着也是空着,就住进来了。”
说完,关策到内院给陈京观指了一处院落,又为席英也选了一个房间。
日将西沉,陈京观本想着先去看看帐册,可关策说账册就在府衙的后院,他每日都去看顾,丢不了,让他明日再看。
陈京观拗不过他,就同意了,然后就见关策钻进了府衙的后厨,忙活了半天端出来几碗素面。
“到饭点了,总不能让您饿着肚子。不过我这儿确实没什么好东西,等过些时日领了俸禄,我再请您去街上下馆子。”
陈京观端着面一边吃一边称赞,关策脸上的歉意好像也消减了几分,而两个小孩随着陈京观的话说,吃完之后甚至又去厨房盛了些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阙州城的小孩还能吃惯我做的这些。”
关策吃着,脸上憨憨地笑着,不过陈京观摇头解释道:“我们可不是阙州的,我和平芜来自雍州,席英来自盛州,要说我们以前,可能还吃不上这一碗。”
陈京观话音刚落,平芜就在旁边附和,此刻关策再看他们的眼神柔和了很多,他自己也松弛了一些,不再缩着身子窝在角落。
等着吃完饭,席英就主动去收了碗筷,关策本想阻拦,可陈京观摆了摆手让席英去收拾,关策欲言又止,陈京观就宽慰他。
“平日在家我们三个轮着做饭,不做饭的那两个就打扫院子或者洗碗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关策听罢有些讶异,不禁问道:“少将军府里,没请仆人?”
陈京观摇头,一边帮平芜擦桌子,一边说:“我们三个自在惯了,家里若有旁人倒是拘束。再说了就三个人的饭,我们自己能做的,又何苦劳烦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