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说到景州,又想到了夏衍给自己的说的话,或许他正是被左疆奇迫害的人,不然谁会愿意背井离乡,又有哪个少年愿意被人豢养。
“可你觉得左疆奇这么多年都安然无事,全凭他的能力能做到吗?我这儿,可是一封有关景州茶税的折子都没收到。”
萧霖一边说着,一边挥手指了指那桌上垒得比山高的奏折,可陈京观笑了笑,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“是啊,多一半都是些我的,都快成我的传记了。”
陈京观的话也逗笑了萧霖,可等他们笑罢,又不得不再谈回关策。
“你在想什么我清楚,但是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能将他们彻底打倒吗?”
萧霖的话让陈京观沉默了片刻,他摇头道“不能”,可还没等萧霖说话,他便继续说道:“但是我来阙州之前也并不觉得你能应了我。”
陈京观说话时看着萧霖,萧霖感觉到了他的意思。
昨晚他的人通报说苏晋与陈京观一起走的,他就知道预感到陈京观今日要来找他,若不是借关策这档子事,他们估计还在搓磨着要如何开口。
“这是你运气好,恰巧也猜中了我的心意。可你能保证这一次还能如此?”
陈京观闻言又摇头,萧霖对他的反应哭笑不得,他转身回到了书桌旁坐下,陈京观就往他的方向又走了两步。
“可我想去试试。我不信这天底下真的有不透风的墙,他们做了,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我只要能查到一点,就有希望。”
此时的陈京观让萧霖觉得比他那日来崇明殿还幼稚,可他才二十,该是这样一个脾气。
他听陈京观的话点头,便又让他来为自己研磨。
“这一次,我依旧祝你得偿所愿。”
陈京观笑了,回了一句:“这次,祝你也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