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在堂上说的,可有人指使?”
陈京观闻言有些不解,可萧霖又继续说:“你可知,左疆奇是最有望成为监察御史的人。”
萧霖这话一出,陈京观倒理解了,如此说来,他知道左疆奇是崇宁一派的人。
而关策听着萧霖的话心沉了沉,有些泄气地说了一句:“那陛下的意思,是让我们再忍忍,等他进阙州吗?”
萧霖没有回答他,他让关策站起来说话,而关策起身后长叹一口气,突然笑了。
“那陛下不妨给我一个恶意诬告的罪名,将我赶出景州吧。”
关策此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他说话时也不再打哆嗦,反而将那背挺得很直,陈京观看他,突然有些心酸。
“你先在官驿住下,我要同几位大臣商议一下再做打算。”
关策闻言道了句“是”,临走时又跪下给萧霖磕头。
等他走后,还没等陈京观说话,萧霖便先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陈京观朝萧霖的位置走进了两步,故作思量,缓缓开口:“你放他回去,估计他也是一死。他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。”
萧霖点头对陈京观的话表示认同,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一个知州都能被刺史打压成这样,更别说景州没权没势的百姓。景州的茶叶虽比不上遥州,可也是许多人家里的生计,他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想着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告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