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京观眉头微微皱起,但是他没有言语,平海便继续道。
“他问我父亲是不是随陈尚书一同去的西芥,又问起我与你是如何相遇,我觉得他奇怪,但他表情严肃,不像轻易会作罢的。我将我的那一部分将给他听了,对于你的那一部分全按不知道回应。我觉得他不信,但是他也没多说。”
平海的话说罢,陈京观陷入了沉默,良久之后缓缓开口。
“这世上果真没有坚不可摧的盟友。”
第34章
平海和陈京观的交谈以陈京观最后这句语焉不详的话为止, 平海也没有再多过问。
第二日一早,陈京观留下了平家兄弟,只带了席英和霜栽。
他看到了昨夜席英与霜栽的互动, 他觉得相比自己, 席英或许更能与霜栽说上话。
于是三个人骑着两匹马, 由席英带着霜栽走在前头, 陈京观殿后, 朝着济州的方向去了。
从阙州到济州,原先是可以从三界交汇处走的,但是自从北梁打下东亭之后, 那个哨卡就很难通过了, 更何况霜栽作为泯川头牌,纵使不是人人识得,那也断不可以冒这个风险。
陈京观想着快去快回,于是就选了从遥景平原入境。
那里的管治本就松散,再加之一行只有三个人, 他们借用了夏衍的身份以兄妹相称, 在遥州城门外演了一出,最后也算是顺利进入了北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