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栽望着门上印出的人形,心里思绪万千,她原想开口,却发觉除却嘲讽,她没想过自己还能与他说什么。而陈京观说完又站了一会,见她没有回音便离开了。
此时的宅院里,东西两侧的厢房都暗了,只有院中的月光指引着最里屋的烛火。
陈京观叹了口气,虽说今日的事情多,但是能见到霜栽,他总是开心的。而他稍微偏头,看见平海的屋里也亮着灯,便过去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悄声进去。
“那位姑娘是?”
“儿时故交,霜栽姑娘。”
陈京观还没开口,平海已经发问,他少有如此紧张的时候,不过他得到了陈京观的回答,心稍稍安了,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。
“那就好,我生怕蒋铎给你使绊子,往你身边安插眼线。”
听了平海的话,陈京观倒是笑出了声,他走了两步坐到平海对面,有些玩味的打趣他。
“怎么,我像是很耐不住的,还是说我像是很好欺负的?”
平海没回话,陈京观也敛了语气里的轻佻,他察觉得出平海的紧张还有一部分。
“今日的事,你可愿意与我说?”
陈京观望着平海,而平海顿了顿,好像在思索从何说起,片刻后开口。
“平芜嚷着让我带他去赶集,我们刚出门就看到了夏衍。他像是等了很久,而他确实是在等我。”平海说到这抬头看了陈京观一眼,陈京观示意他继续,“他让我打发两个小孩去买东西,把我拉到旁边,一开口就说起了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