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自己表现得像一个别吉,像一个合格的盟友, 既然沁格能做到如此体面, 那他能做的就是心领神会。
一行人一路沉默着朝恪多的营地走去, 只是当陈京观出现在营中时, 周身议论四起。
他对此心知肚明。
前几日他来找恪多时许多人都看到了, 而他离开后没几日遏佐就领了兵来战,其中因果似乎不辨自明。
可沁格也没说话,陈京观望了一眼她的背影, 继续一路低着头跟她走, 直到沁格停在了统战营门口,直到他快要迈步进去的时候,听到面前背对着他的沁格开口:“少将军是我们的盟友,不得无礼。”
沁格的声音如同止沸石被丢在了喧嚣的人群中,围在他们身边的百姓渐渐散了, 而陈京观抬头再看她时, 沁格没打算再作停留,拉开统战营的帘子走了进去。
“多谢别吉解围。”
陈京观站定, 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守卫都默契地停在了统战营门口,如今整个营帐只剩下他与沁格二人, 他不禁抬眼一瞥,缓缓抬手行礼道。
而沁格没有理会他的话,站在桌前一把推开了西芥的城防图, 上面有几个红色圈,陈京观只一眼便知道那是如今遏佐的势力范围。
那几个红色圈刚好以岭扬江为界,将恪多、忽兰和沁格的领地包围了起来, 但其中有一个用黑色圈出来的地方,就横梗在遏佐和恪多之间。
“还请别吉解惑,那一块地是?”
陈京观微微倾身去够桌子另一头的指挥杆,而沁格默不作声递给了他,随后开口:“那一块地,属于兹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