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少将军那日的话还算数吗?”
沁格问道,她避过了有关江阮的所有问题,她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父亲的营地,等待哥哥恢复。
至于江阮的账,她记下了,总有一日会还的。
“算数,今日我来只为吊唁,至于反击,平远军愿助别吉一臂之力。”
陈京观说着,可是旁边的西芥士兵却不似沁格一样平静,他们都明白了遏佐这一仗大获全胜的原因,此刻的陈京观于他们而言,是帮凶。若不是沁格还在,陈京观怕就要下去陪恪多了。
“我信你。”沁格说着,转身看了一眼父亲的墓碑,“我们先去统战营吧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陈京观闻言点了点头,他跟在沁格后面,四周都是守兵,他远远朝着恪多的墓举了一躬,心里思绪万千。
倒是沁格一路都沉默着,她似乎不打算与陈京观聊一聊江阮的事情。
她在前面低着头走路,右手紧紧握着父亲的曦月刀。
陈京观几次想要开口,他觉得有些事情即使大家心里有清楚,可是只有当你主动解释的时候,眼前的人才能明白你的立场,但他总觉得此刻不合时宜。
“你不用替江阮说什么,这是我与他的事情。遏佐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”
第29章
沁格的话听起来很轻易, 陈京观明白,她将许多东西都压在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