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打算与我合作,但我仍有顾虑。”
陈京观对陆栖野直言不讳。对于江阮的身份,陈京观润色了些许都讲给陆栖野。
以陆家如今的地位,陆晁不会不知道江阮这等人物的存在,他们能放任其在长宁街开铺子,如若不是觉得其不足为患,就是在等着他露出马脚。
“他的条件是什么?”
陆栖野一边端着那杯热茶暖手,一边看着陈京观。
“他没说,但是我觉得应当是我给得起,却须斟酌的。”
陆栖野明了的点了点头,还没等他说话,陈京观便朝他一笑。
“放心,平远军我给不起,他们的命都是他们自己的。我答应你的,一定会做到。只以平远为矛,不以平远为盾。”
陆栖野也对上陈京观的笑,“你不会,我知道。但我也希望,他要的不是你硬撑到现在的那根脊梁。”
陈京观没说话,低着头在思索着陆栖野的话。
他是长大了,三年的昌安营,给他教会的不只是一身与人相拼的力气,还有昌安军魂,还有他父亲引以为傲的陆家根骨。
“你小子,受得起陆家马场。”
陈京观作势要离开,他还是想早些回去的。如今的风吹在身上冷嗖嗖的,即使披着陆栖野的褂子,也消磨不掉他从小长在南边的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