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所有的照片都不能流出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韩逸面色冷硬地警告,“如果你们以后不想再吃这碗饭,尽管得罪鼎晟集团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眸中不约而同流露出惊恐。
鼎晟集团?是拥有百年基业、积攒下殷实家底的那个瞿家?
所以刚刚那位,是瞿家人。
借十个胆也得罪不起。
沈归甯跟着瞿宴辞上车。
司机发动引擎,驱车离开。
沈归甯看向右手边的男人,主动开口,“瞿先生,谢谢你
刚刚帮我解围。”
他刚才那句‘谁说我们分手了’,她自然理解为解围。
瞿宴辞眉心轻折,表露出不悦。
他不爱听这种疏离的话。
其实他并不反感她喊‘瞿先生’,别人喊这个称呼大多是带着恭敬和谄媚,但从她那副娇柔似水的嗓音里出来,还挺不一样。
自分开后,这个称呼就变得无比生疏,好像随时在提醒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沈归甯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,她在想别的事情,“刚才被拍到的录像,你有办法不让他们传出去对不对?”
瞿宴辞毫不在意的口吻,“传出去又能怎么样。”
“你不是从来不在媒体面前曝光吗?”沈归甯停顿须臾,“而且,我们的确已经分手了。”
瞿宴辞眉头紧了紧,视线牢牢捕捉她的眼睛,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‘分手’二字?”
沈归甯当下怔住。
这不是默认的事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