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。”瞿
宴辞不想去计较她最初的目的和小心机,“你不是喜欢钓吗?”
沈归甯不明所以地愣住,耳畔声音落下。
他俯身低颈,启唇:“除了我,这辈子你休想去钓别人。”
灼热的气息裹挟而来,沈归甯耳尖发麻,心口涨潮般涌动,讷讷地问: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
瞿宴辞视线移到她脸上,语气有几分强硬,“别把分手挂在嘴边,听到没?”
“对不起。”沈归甯鼻腔一酸,眼眶开始泛红,“我也不全是骗你的……感情不是假的……”
她轻轻拽他衬衫袖口,动作小心翼翼,喉咙抑制不住哽咽,“我跟前任真的没有联系,那两次都是意外,你别不信我……”
她像只小猫,试探地伸出爪子挠他,委屈巴巴求原谅。
太容易让人心软。
瞿宴辞认了,低叹一声,“沈归甯,我败给你了。”
他手掌压在她后脑勺,低头吻上去,抵开唇齿,舌尖探入,攫取口腔里的每一寸,霸道侵占。
沈归甯溢出一声娇吟,手指抓住他的衣服。
鼻腔被他身上的味道覆盖。
吻不断加深,搅动的水声荡过耳边。
许久,沈归甯后知后觉,太空舱是透明玻璃门,连忙推开他,羞赧地埋头,“外面有人啊……”
瞿宴辞比她镇定得多,声线稍哑,“回去。”
沈归甯被他拉着手腕离开展会,一路上垂着脑袋。
一上车,降下挡板,俩人又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