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切、浓烈又炙热。
空气中暧昧的丝线缠绕拉扯。
瞿宴辞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长指轻而易举解开她脖子上的绑带。
挂脖款的蓝色连衣裙,松松垮垮堆在腰间。
掌心烫得她皮肤酥麻。
沈归甯摁住他作乱的手,双眸水雾氤氲,“不行……”
瞿宴辞啄了一下她的唇,喉结滚动,“怎么?”
沈归甯开始矫情起来,“我生病你都没有关心我。”
一走了之,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。
瞿宴辞轻笑,“我怎么没有关心你,你每天吃多少饭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沈归甯恍然,“原来daisy是你派来监视我的。”
瞿宴辞纠正她,“这叫关心。”
沈归甯找不到反驳的话,又开始挑其他错处,“你上次还打我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她不好意思,小声控诉,“打我……屁股。”
都打红了。
瞿宴辞并未收敛,抬手又打了一下。
沈归甯嗔怒咬唇,“你还打!”
瞿宴辞帮她揉起来,“这种程度,只能算调情,宝贝。”
不会真的弄疼她。
“你不舒服我以后不打了。”
沈归甯忸怩地搂着他的脖子,脸颊嫣红,“也不是……”
好吧,确实不疼。
瞿宴辞勾唇低笑,“那就是舒服。”
“啊,你别说了。”沈归甯捂住他的嘴,红晕蔓延到脖颈下。
瞿宴辞眉梢轻抬,“不是你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