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钰如果能轻易被要挟,你觉得他能活到现在?”周鹤庭生气到极点。
“周鹤庭,我求你,我离开周府这件事,跟问秋和段钰都没关系,尤其是问秋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柳漾最在意问秋的情况。
周鹤庭狠狠按了按眉心。
然后将一只被剪烂的荷包以及一封褶皱的信,直接扔到柳漾脚下。
但凡这信成功送到段钰手里,或许这个时候柳漾已经离开了。
越想越恼怒,周鹤庭道:“我真想杀了问秋。”
柳漾又慌又怒,“如果问秋有什么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你拿命威胁我?”周鹤庭视线冰凉,“柳漾,你别忘了,柳平还在军校,你不为他想想?”
“混账,土匪!”柳漾大怒。
周鹤庭起身,将柳漾扛在肩膀上,沉着脸上楼。
进了卧室,他抬脚踢上门,又把柳漾丢到床上。
柳漾胸口起伏剧烈,周鹤庭靠近时,她抓起他的胳膊就咬,“把问秋还给我。”
“问秋在我手上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周鹤庭冷笑。
和周鹤庭对峙片刻,柳漾慢慢松开他,“周鹤庭,我不跑了,你把问秋还给我。”
周鹤庭用力抱住她,“柳漾,如果你一直都这么乖,问秋也就不用受罪。”
他的话,让柳漾心底一沉,“你到底把问秋怎么了?”
“放心,她死不了。”周鹤庭吻上她的耳根。
柳漾视线逐渐变得空旷。
光线昏暗的房间,女人的身子一点点被折成不堪的姿态。
放纵了一上午,周鹤庭没管柳漾,收拾好离开。
他走之前,吩咐了何副官,让何副官在柳漾醒过来之后,带柳漾回周府。
何副官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