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把车停在了院子里,“抱歉,柳小姐,少帅交代过,让您暂时住在这儿,等明日他会亲自来接您回去。”

“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,我身边那个叫问秋的小丫头去哪里了?”柳漾有些焦急。

男人绕到后面,拉开车门,请下车,“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,我按规矩办事,请您不要为难我。”

手在发抖,柳漾慢慢下车。

她能预想到,周鹤庭肯定很生气。

他不会对她怎样,可是对问秋就不一样了。

怪她太过天真,以为自己真能在周鹤庭眼皮子底下联系到外界,连累了问秋。

柳漾彻夜未眠。

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,她听到车响,迅速跑到窗边。

楼下停了一辆奥斯汀。

是周鹤庭来了。

柳漾跑去楼下,周鹤庭已经在客厅。

他正喝着佣人递过去的茶。

柳漾走到他面前,颤声问:“问秋呢?”

周鹤庭眸光凛冽,“你觉得呢?”

“周鹤庭,是我自己想走的。问秋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打算,你生气冲我来,别为难她。”柳漾脸色苍白。

握紧杯子,周鹤庭直接掷到地上,狠狠砸碎。

柳漾望着地上的狼藉,眼眶渐渐红了,“周鹤庭,你不能这样。我只是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,为什么非得逼我?”

周鹤庭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,“柳漾,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求段钰帮忙,你跟他什么关系,让他能不顾一切帮你。”

之前段钰说过,他可以帮她,柳漾才找段钰帮忙。

只是周鹤庭问她,她却不能这样说。

柳漾道:“是我拿救命之恩要挟他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