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着针线,柳漾面不改色道:“是她先针对我,我不过是适当反击而已。”
“别再有下次。”周鹤庭声音隐隐透着几分警告。
柳漾仔细将线拈好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除非你送我出府,让我和殷晚汀见不到面,否则我不能保证。”
她没有否认算计殷晚汀。
再怎么样,也逃不过周鹤庭的眼睛。
况且柳漾早就和殷晚汀结了仇,故而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周鹤庭按了按眉心,“我是为你好,柳漾,听话。”
“你既然是为了我好,那你执意要把我接回府,又是为了什么?”柳漾专注望着他。
“你觉得呢?”周鹤庭按灭烟,眼里有不耐烦。
他把她接回周府还能是为了什么?
她出府的日子,安全毫无保障。
在他眼皮子底下,她才是最安全的。
且不久之后,甄家即将进城
柳漾扯了扯唇,不再说话。
低头专心绣着一只荷包。
荷包已经弄得差不多,布面上绣着‘平安’二字,散发着很淡雅的花香。
周鹤庭瞥过去,“给谁做的?”
“阿平。”柳漾将细细的针头穿出,很专注的模样。
扯了扯领口的扣子,周鹤庭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