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给柳平做,就不知道给他做一个?

他声音冷了些,“柳漾,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殷晚汀的事,下不为例。”

柳漾似是没听见,仍是专心做着荷包。

周鹤庭把问秋和阿华叫了进来,“今天的风波,你们知不知情?”

“跟她们没关系,是我”

柳漾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鹤庭打断,“专心做你的荷包,我没在问你话。”

“你朝我撒气,犯不上连累下面的人。”柳漾很生气。

周鹤庭无动于衷瞥了她一眼,转而又看向问秋和阿华,“我问你们的话,你们听到没有?”

阿华跪在地上,她不敢撒谎,“柳小姐出府之后,我被殷小姐要过去伺候,但殷小姐对我很苛刻,柳小姐心疼我们做下人的,为了给我出气才”

没有耐心听下去,周鹤庭直接打断,“看好柳漾,不要让她胡闹,否则出了事,你们来担。”

“是。”阿华脸色白了白。

柳漾以为自己已经被伤得麻木。

可听到周鹤庭的话,她的心仍是像被重重锤了一下,闷疼到窒息,“你为了殷晚汀,对我怎样都无所谓,但阿华和问秋都是无辜的,别把她们牵连进来。”

周鹤庭声音微沉,“那你就不要再去针对殷晚汀,好好过你的安生日子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
柳漾坐了回去,眼眶抑制不住的发红。

问秋哭了,“都是我不好,您要不是为了替我出气,也不会惹少帅生气。”

“别哭了。”柳漾上前,拿起帕子擦了擦问秋的眼泪,“对我来说,这不算什么。”

问秋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虽然年纪小,可是我也懂得一些道理。高门大户的女人,如果被丈夫厌弃,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女人的青春那么短暂,如果是我害得您和少帅感情不好,那我就成罪人了。”

丈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