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自己儿子,周大帅再生气,多少也心疼,他狠狠丢了马鞭,“滚!”

周鹤庭去了自己书房。

他吩咐人去了趟警备厅,也就是在这时,他接到何副官的电话,说柳漾枪杀殷晚汀失败,已经被扣在别馆。

怕柳漾做出傻事,周鹤庭忍痛赶了过去,正好看到柳漾用刀子不断伤害自己的一幕。

思绪回笼。

想到柳漾胳膊上的伤口,周鹤庭心口闷胀而疼痛,他深吸一口气,“无妨,柳平呢?”

“已经被放出来了。”

“等他见完柳漾,让他过来见我。”周鹤庭眼里有说不出的狠意。

何副官道是。

周鹤庭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,柳平跑到别馆,跟柳漾见了面。

柳漾冲上前,抱住他,嚎啕大哭,“阿平,还好你没事。”

抽噎着,柳平哭道:“是我不好,太过轻易相信别人,被他们陷害,让阿姐你担心了,还要麻烦少帅来救我。”

柳漾泣不成声,只一味地哭。

之后,何副官又过来,“柳小姐,少帅吩咐我,让我接柳平去见他。”

柳漾动了动唇,“他呢?”

“柳小姐,等会儿我来接你见少帅,你先休息一会儿。”说完,何副官看向柳平,“让柳平跟我走一趟。”

柳平跟着何副官离开,直奔医院。

病房里,周鹤庭缠了一身的绷带。

他趴在病床上,精壮有力的肌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伸展鼓动,黑沉的眼有说不出的戾气,“柳平,你真的是不长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