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耽搁。

周鹤庭拉过柳漾的手,柳漾抗拒他的触碰。

他冷声道:“不想你弟弟出事,就老实点儿。”

柳漾手臂血肉模糊。

周鹤庭的眉心,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
他手微微发抖,一点点替柳漾处理着伤。

柳漾被剧烈的痛感拉扯回理智,“你说什么?”

周鹤庭手里的酒精棉球用力按在她的伤口上。

撕心裂肺的痛感挑动着神经,柳漾嘶了一声。

片刻,周鹤庭用绷带缠好。

他额间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,唇色也是发白的,但柳漾没注意,只追问,“你刚才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今天见过柳平之后,立刻回周府,以后哪里都不准再去。”周鹤庭气息很急促。

他缓了缓,起身离开。

何副官跟上去。

上了车,周鹤庭脱下材质坚硬的军装。

里面的衬衫,已经被血水打湿。

撕开衣服,布料和伤口粘连,周鹤庭蹙紧眉头,将衬衫一下扯了下来。

他光裸精壮的背部,密密麻麻全是鞭伤。

何副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,“少帅,你实在冲动了。”

周鹤庭眼眸微眯,思绪回到三个小时前的周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