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钰说:“三年。”

“你了解我的脾气,注意分寸,我不想因为儿女情长,跟你起冲突,现在奉城已经够乱了。”周鹤庭客气中,隐隐有警告。

段钰脸色冷下来,“同样,你也了解我的脾气,我最讨厌被人威胁。”

四目相对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。

周鹤庭先一步打破僵局,“过不久,我会把柳漾接进周府。这期间,希望任何变故都不要与你有关。段钰,你和我能走到今天,都不容易,珍惜现在。”

说完,他升上车窗,汽车很快驶离。

段钰眸光冷了下来。

“段先生。”前面司机突然开口,“周鹤庭貌似对柳小姐很看重,他亲自来,就说明了问题。您说想帮柳小姐离开,这事要三思。”

段钰摸了根烟点上,视线没有焦距,“事情已经做不成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去吊唁,被周鹤庭知道,他一定是猜到什么,才特意来这一趟警告我。”段钰彻底没了笑意,“原本事情就不容易办成,周鹤庭警惕,除非和他正面起冲突,才能抓住几分机会,现在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
司机沉吟片刻,“这不是坏事,如果您真帮了柳小姐,事后再被周鹤庭知道,后果怕是我们承担不起的。”

段钰什么都不怕。

他走到现在,靠的就是胆量和智谋。

和周鹤庭硬碰硬的能力,他是有的。

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身处高位,需要顾虑的更多。

于他而言,对柳漾那点儿好感,并不足以让他孤注一掷。

周鹤庭去了柳漾家里。

看到周鹤庭,柳平敬畏,但更多的是防备,“少帅,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