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将车停在路边,她捂着胸口,匆匆下车跑到角落干呕。
呕吐伴随着酸涩感,刺激着本就敏感的味蕾,柳漾胃口愈发翻江倒海。
她难受得有些撑不住。
周鹤庭从她身侧环住她腰,抬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等她稍稍缓解过来,男人又将他抱回车上,“今晚别回了。”
他拥她入怀,拿着帕子清理着她发梢的污秽。
柳漾摇头,“我要回家。”
他没理会,吩咐司机把车开去别馆。
别馆灯火通明,周鹤庭把她抱上二楼。
他先带柳漾去了浴室,用温水擦拭了她身上的脏污,又把她抱回床上,“先睡会儿。”
柳漾疲惫不堪。
尽管她并不想待在这里,可困意上涌,她忍不住昏睡过去。
周鹤庭下了楼,直奔厨房。
齐妈用手搓了搓围裙,凑上前:“少帅,需要帮忙吗?”
他站在洗手池前,头都没回,“你去忙你的。”
很快,厨房传来利落清脆的切菜声。
一个小时后,周鹤庭端着精致的细粥和小菜上楼。
他把柳漾叫醒,“医院开的药要饭后吃,把粥喝了,吃完药再睡。”
柳漾什么都吃不下,勉强吃进去几口,又吐了。
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,是何副官,“少帅,你晚上的应酬还去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周鹤庭猛然发了大火,“推掉,去叫医生!”
何副官讪讪,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周鹤庭揉了揉鼻梁,叫了齐妈来换床单,他抱起柳漾再次去了浴室。
一番折腾,周鹤庭的衣服又湿又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