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钰负责把柳漾和柳平送回家。

路上,段钰突然开口,“脸上怎么突然有伤,我记得来医院之前你的脸还是好好的。”

柳漾喉咙发苦,“自己打的。”

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,段钰没再问。

中途,他在药铺买了药膏,直接甩给了柳漾,“涂脸的。”

柳漾接到手里,“多谢。”
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段钰再次启动车子。

全程他没再开口,直到把柳漾送回家。

临离开之前,段钰漫不经心道:“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。”

没等柳漾说什么,他驱车离开,干脆又潇洒。

柳平忍不住说:“他人还怪好的。”

“他手上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柳漾没好气,“别瞅着他一副好皮囊就觉得他是好人。”

柳平难以置信。

姐弟二人进了家门。

此时祖母在午睡,柳漾不敢吵醒她,躲在自己屋子上药。

她打自己那一巴掌打得狠,火辣辣的疼。

心里遭受前所未有的创伤,胃口又突然不好受,柳漾很疲惫。

她告诉柳平,如果晚上她没醒,就别叫她,让她睡。

柳平点头,“阿姐,你睡吧,我不打扰你。”

替柳漾掖了掖被子,柳平小心翼翼退出去。

柳漾睡了整整一下午。

她做了噩梦,梦里全是周鹤庭,他把她伤到骨子里,让她辨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
只能感觉到眼角有冰凉的触感顺着脸颊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