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鹤庭他跟我说过什么吗?”殷晚汀直视着柳漾,“他说他想娶我,想把我们最初的夜晚留在洞房花烛夜,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男未婚女未嫁,贸然碰我是对我的不尊重。我跟你不一样,你不过是他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玩物罢了,你这样下贱的女人,也配和我叫嚣?”
柳漾忍着心口的胀痛,勉强一笑,“这话我能不能理解成,殷小姐三番五次想要爬男人的床,却一直没有成功?”
这话击中了殷晚汀心里最薄弱的点,因为柳漾说的是事实。
她和周鹤庭感情的维系很薄弱,没有孩子,她在周府处境尴尬,但周鹤庭就是不碰她。
殷晚汀感激周鹤庭对她的尊重,但心里却不安,有时候她会觉得,自己在周鹤庭面前貌似没有任何能吸引他的魅力。
偏偏她最憎恨的柳漾,就这样往她心口上扎。
气得不轻,殷晚汀狠狠推了柳漾一把,扬手就要打人。
柳漾也没想到殷晚汀竟然敢动手,躲闪不及,她下意识闭上眼。
这时候,一阵风刮过,柳漾睁开眼,一条胳膊横在她面前。
柳平背对着她,维持着防御姿态,对殷晚汀凶狠道:“你干嘛打人?”
殷晚汀后退一步,也就是这时,处理好伤口的周鹤庭从诊室出来。
眼里精光一闪,殷晚汀咬紧牙关,顺着柳平撞她的力道,她狠狠磕在墙壁上,额头瞬间出血,“鹤庭”
殷晚汀捂着额头,抽噎着哭出声。
周鹤庭蹲在她面前,将她扶起,“没事吧。”
“我头好痛!”殷晚汀委屈大哭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我心里着急,生气柳小姐连累你,就没给柳小姐好脸色,没成想她竟然支使她弟弟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