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漾扯了扯唇角,“看破不说破才是聪明人,我看你伤的也不轻,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
“我伤身不伤心,走。”段钰往前走了一步,又回身等她。

柳漾犹豫片刻,跟着他进了医院。

做了一系列检查,她没什么大事。

出来后,柳漾看到走廊尽头往东第三诊室,殷晚汀正坐在门口等。

想必周鹤庭在里面处理伤口。

周鹤庭为了救她,伤得不轻,柳漾没走,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存在感极低。

但殷晚汀还是注意到她,走到她面前,“在等少帅?”

柳漾没理会。

殷晚汀嗤笑,“我知道你对鹤庭还没死心,但你不要误会,鹤庭无非是看在你伺候过他的份儿上,他才救你。你跟他一场,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性子,他顾念旧情,就算是他养的一条狗遇到危险,他也会出手相救。”

“殷小姐,你让我觉得有些欲盖弥彰。”殷晚汀手段狠毒,背地使坏,柳漾对她并不客气,“你既有足够的自信得到周鹤庭的心,又何必来说出这一番话来敲打我?我听着不生气,倒是觉得可悲。”

殷晚汀脸色微微扭曲,“你是什么东西?以为我把你放在眼里?”

“既然不把我放在眼里,又何必大费周章在暗地里用下作的手段害我。”柳漾站起身,走到殷晚汀面前。

她比殷晚汀高半指,气势很足。

殷晚汀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
察觉到自己竟被柳漾吓退,殷晚汀有些恼羞成怒。

顿了顿,她突然狞笑,“就算你知道又怎样?你有证据吗?有本事你去跟鹤庭说,你看他舍不舍得责备我?”

柳漾手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