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糖葫芦,一脸疑惑。

明怀景耳根微红,低声解释,“其他人都有,还剩下一支给你,糖衣挺甜的,吃了心情好。”

柳漾接过,笑着道谢。

她问:“这两天怎么不见老板来?”

“林家被查抄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,商会有大变动。”明怀景坐在她对面,“我母亲这几日都往那边跑,忙得都顾不上这边。”

“林家?”

“你忘了吗,他家大少爷叫林奉先,前些日子还带着他太太来我们铺子做衣裳。”

柳漾沉默。

做生意的,哪个没有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腌臜事。

即便生意见不得光,花些钱往上面打点一番,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
而林家在商会地位不低,能在短时间内让林家动荡的,柳漾也只能想到那个人。

“柳漾?”见她出神,明怀景叫了她一声。

柳漾险些扎到手,“怎么了?”

“多了几个客人,需要你过去一下。”

“好,我就去。”

撂下衣服,柳漾忙从掀了帘子,从里间出去。

不知不觉忙到傍晚,明怀景突然有急事,说不能送她回家,就替她叫了黄包车,他付钱。

一开始柳漾不太好意思,明怀景说这是为了员工安全着想,她才坦然接受。

不过在黄包车上也不安全。

倒不是柳漾自恋,她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清晰,自己这张脸有些惹眼。

这时间段,又正是小混混们出来游街的高峰期。

所以她想了个办法,平时明怀景没法送她时,她就化个丑妆,免得被骚扰。

坐在黄包车在脸上摆弄着,不远处几个男人走到路中间,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