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柳漾拿了药打算离开,何副官正从医院门口进来。
他抱着一摞文件,行色匆匆。
能支使何副官干这种杂活的,也只有那人了。
柳漾犹豫片刻,上前叫住他,“何副官。”
何副官似是没想到会遇到柳漾,“你在这”
“身体不太舒服,拿些药。”柳漾视线掠过他手中的文件,“你来医院办事?”
沉默少顷,何副官表情凝重地说:“少帅住院,我送些加急文件过来。”
柳漾怔住,“他病了?”
“前几日回城路上,少帅遭到埋伏,身上中了一枪。”何副官说得轻描淡写。
柳漾却心惊肉跳,“他现在怎样?”
三言两语,何副官也说不清,“柳小姐,你等会儿有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妨上去瞧一眼。”说完,何副官抱着文件往楼梯口走。
顿了两秒,柳漾跟了上去,“我在病房门口瞧一眼就走。”
何副官应道:“也行。”
二人上楼。
走到病房门口,何副官推开门。
进来时,门缝露出一角白色的粗布衣服。
周鹤庭一眼就瞧见,他目光透过病房玻璃窗,和柳漾四目相对。
柳漾微愣。
何副官顺着周鹤庭的视线望去,“正好碰上柳小姐,她就跟我上来了。”
闻言,柳漾也只能跟进去。
周鹤庭正在病房客厅批文件。